囚徒的献祭_废品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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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废品 (第4/4页)

:那副原本惊世骇俗、足以令众生颠倒的白皙皮囊,此刻正颓然跪坐在墨绿色的残影中。

    经过刚才那番处决式的蹂躏,应深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暴力揉碎后的破碎感,凄艳得令人心惊。

    然而,贺刚的心里没有激起丝毫波澜。

    两小时过去了,应深身下的地砖早已被溢出的欲水晕染得一塌糊涂,那件昂贵的墨绿色丝绸软塌塌地紧贴在腿根,勾勒出他颤抖不止的轮廓。这种yin靡的潮湿,昭示着这具皮囊即便在主人缺席的真空里,依旧在自毁式的亢奋中独自腐烂。

    应深闻声仰头,看见贺刚走近,他像是被抽去了骨头、只剩下求欢本能的低等雌兽,毫无尊严地爬向那个甚至不愿多看他一眼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用那张布满干涸浊迹、狼狈不堪的脸,疯狂且谄媚地厮磨着贺刚笔挺硬朗的裤管,试图嗅取那一丝残存的威压。

    他仰起头,那对原本润红的嘴角此时微微肿起,带着一种被暴力过度开拓后的破碎感,声音粘稠而卑微:“我的老爷……我乖不乖……您还要吗?卑妾可以再伺候您,直到您满意为止……”

    贺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嘲弄。

    他微微俯下身,五指如钢钳般捏住应深的下颚,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他下身处湿漉漉的墨绿色睡袍,强行将应深的脸拽向那滩满是泥泞与脏水的水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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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么快就坏了?真是个令人失望的废品。”贺刚的嘲讽如同冰冷的利刃,一寸寸剐着应深的自尊,“想让我满意?你现在的样子,只让我觉得脏。”

    他松开手,任由应深瘫软在那滩液体中,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生硬与铁血:

    “滚进浴室,把自己里里外外刷洗十遍。我不希望在你身上闻到除了我之外的任何气味——尤其是你这种自发情而产生的、令人作呕的sao味。听懂了吗?洗不干净,就别再爬到我面前求赏。”

    应深非但没有感到屈辱,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嫌恶而战栗得更加厉害,他眼神涣散地望着贺刚离开的背影,卑微地叩首:

    “是……卑妾这就去……把自己洗干净……等候老爷验收……”

    进入浴室后,应深并没有立刻执行“刷洗十遍”的指令。

    他站在巨大的半身镜前,痴迷地盯着镜中那张被蹂躏得一塌糊涂、布满那一簇簇象征着绝对统治权的、稠白腥檀的恩赐痕迹的脸。

    他纤长的指尖微微颤抖,在那干涸的白浊边缘轻轻刮蹭,随后仿佛供奉圣物般,将那抹带着腥膻气息的痕迹送入口中,甜蜜且贪婪地吸吮着。

    那是贺刚留下的勋章,是他活下去的养分。

    随后,他像完成了某种神圣仪式,仔仔细细、从里到外地将自己刷洗得发红生疼。他换上了那件纯白丝绸睡袍——那是唯一还没弄脏的衣物,即便贺刚曾勒令他不准再穿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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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他顾不得了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触碰他的神。

    应深洗净后,皮肤白里透红,透着股被反复揉搓后的娇矜。

    他深情、妩媚,眉梢眼角都挂着承欢后的余韵地走入卧室。像昨天一样自然且卑微地跪趴在贺刚的办公椅下。他仰起那张水汽迷蒙、眼尾洇着破碎嫣红的脸蛋,语调粘稠而颤抖:

    “老爷……卑妾洗好了。”

    贺刚坐在如生铁般的椅子上,连眼皮都没抬,只是盯着屏幕。这种死寂般的沉默,让空气都凝固成了冷铁。

    “老爷……对不起老爷,其他的衣服都在洗……您别生气……卑妾求您了……”应深吓坏了,那种“离了老爷就会死”的贱性让他瞬间方寸大乱。

    为了证明自己的廉价与服从,他毫不犹豫地翻过身,对着贺刚撅起那两瓣圆润白皙的臀rou,颤抖着撩起纯白的袍角。

    他一只手撑地,另一只手强行掰开那处,将自己洗得发红、毫无遮掩的那一抹如熟透果rou般湿软、正微微轻颤的隐秘xuerou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,语气卑微到了地心:

    “老爷……您验验……卑妾真的洗得很干净,一丁点sao味都没留……”

    贺刚再次冷冷地盯了他一眼。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,像是在审视一件修补过的废品。沉默了漫长的几秒,才沉声开口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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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有什么真实的需求?”

    应深一听,涣散的眸子里瞬间炸开了光亮,那是野犬终于领到骨头时的狂喜。他大着胆子,声音细如蚊呐却满含渴求:“我想……想像昨晚一样,坐在老爷怀里陪您办公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贺刚应得极其果断,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吐出了这个字,尽管他面上依旧是一副冷硬的模样。但那双深邃瞳孔的微颤,却泄露出他对这具湿软躯体自投罗网般的、甚至带点隐秘渴望的贪婪。

    应深瞬间欢喜得近乎战栗,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最高规格的封赏。

    贺刚大马金刀地双腿分开,充当一个坚硬且稳固的底座。

    应深那柔软香糯的身体瞬间撞入男人冷硬的怀抱。

    他双手紧紧环住贺刚的颈,像只寻味的兽,自然地埋进男人的颈窝里深深吸气,那一脸沉沦的模样,仿佛在吸食着让他这具残躯赖以续命的、最后一口氧气。。

    “老爷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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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刚语调依旧硬如碑石,听不出情绪。曾经对应深这声“老爷”深恶痛绝的他,此刻竟应得如此自然,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。

    “没事……就想叫您……老爷。”

    这是应深第一次以贺刚的视角俯瞰这方天地。桌面简单得令人胆寒:一台闪烁着冷光的电脑,几本厚重的《刑事案件论》与《刑事程序法》,一个杂物篮,一个冰冷的笔筒。

    应深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贪婪地闻着贺刚颈侧那股独属于顶级雄性的、干燥且霸道的气味,仿佛闻一辈子也愿意。

    贺刚此刻正机械地滑动着鼠标,屏幕上显示的并非什么惊天大案的绝密线索,而是一份《关于下季度警用车辆轮胎采购及报废流程的行政公示汇总》。

    这种极其琐碎、甚至称得上枯燥乏味的日常公文他的一只手在键盘上游走,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拦在应深的腹部,那只粗砺的大手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,将应深死死固定在怀里,深怕他滑下去分毫。

    应深就这样安静地缩在这个强硬胸膛的温度里。

    在这如钢似铁的庇护下,在这个闻着令他灵魂彻底静谧、甚至能让他瞬间感受到从死神手里生生拽回、跌落那个怀抱时那股救赎气味的颈脖处,所有的不安、所有的病态与疯狂都在这一刻被温柔地抚平。

    他的眼睑终于无力地垂落,不知不觉地沉入了久违的、深沉的睡梦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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