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悬壶录(古言1v1 H)_黎元章与白络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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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黎元章与白络 (第8/10页)



    虫妖看了他一眼,“我叫白络。”

    “哪个络?”

    她抬起一只手,数缕细白妖丝从指尖散开。

    “丝连为络的络,桑林附近的妖都叫我白络娘子。”

    白络活了许多年,曾寄居在无数人的耳中,听过新妇出嫁时低声唱的哭嫁歌,听过老兵临Si前反复念叨的边塞小调,听过船夫在大雾里呼号,听过妓子卸妆后哼给自己听的乡曲。许多声音只出现过一次,说话的人Si了,声音便散了。白络不明白人为何任由它们消失。

    她将自己听过的声音一遍遍唱给黎元章听,黎元章则将那些残缺的词句写下来,改去赘字、补其韵脚,再编成完整的歌。

    他们一个收集声音,一个替声音塑骨。

    最初,白络只在夜里出现。后来黎元章嫌来回麻烦,便让她跟着自己。

    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耳,示意白络进去。

    白络怔了许久,“你不怕我?”

    黎元章笑得轻狂,“怕你什么?怕你吵我?还是怕你吃了我这满腹文章?”

    “我若住进去,便会听见你听见的一切,你说过的话,我也不会忘。”

    黎元章偏过头,将耳朵朝向她:“那你最好记牢些,我黎元章说的话,b旁人的都有趣。”

    从此,她便在他耳中筑了巢。他走到哪里,她便跟到哪里。

    白日里,黎元章与船夫、货郎和市井妇人谈笑,白络伏在他耳中听。夜里她再钻出来,将远处听来的词曲一一唱给他听。

    黎元章写文章时,她也时常倚在他肩头看。她不识多少字,却有着天生对韵律的痴迷,文字是否上口,哪一句转折的拗口,她一听便会眉头紧锁,哪一句写出了灵气,她便会忍不住反复在他耳边呢喃。

    有时黎元章改了十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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